剧情介绍
# 《明明不喜欢》· 片段 东京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道理。 就像此刻,我站在新宿站西口的便利店屋檐下,看着积水倒映出破碎的霓虹灯光——像极了那些被拒绝过的告白,斑驳、模糊,却还在勉强发光。 我叫青山七海,今年二十七岁,在杂志社做图书编辑。三年前开始参与一档深夜广播节目的制作,负责整理听众来信,为电台主持人“悠太”准备脚本素材。 悠太的声音很好听。低沉、温柔,像是深夜十二点有人用指尖轻轻叩击你的心门。节目名叫《明明不喜欢》,每期都会读一封“明明不喜欢对方,却戒不掉那个人”的听众来信。 听起来很矫情对吧? 但做了三年,我发现全东京的人都在犯同样的病。 今晚的原稿有些特别——我没有照例朗读听众来信,而是打开了录音室那扇很少用的门。 “悠太先生。”我站在门口,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“今天这封信,我想自己读。” 隔音玻璃另一侧,正在调试耳机的男人抬起头。四十岁上下,戴着黑框眼镜,有些花白的鬓角让他看起来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。 他叫相原悠太,这档节目的灵魂。我没见过他的脸,整整三年。 “青山小姐?” “最后一期了。”我说,“你下周就要调去大阪,这档节目会被砍掉。我整理了三年‘不喜欢却放不下’的故事……至少,让我为自己写的那封,亲口念一次。” 他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 我在麦克风前坐下,展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稿纸。 这是三年前就该寄出的信。 写给节目,写给悠太,也写给那个站在新宿站西口雨中、不敢告白的自己—— 我明明不喜欢雨天。不喜欢等红灯时被溅起的泥水弄脏裙摆;不喜欢便利店关东煮的雾气模糊眼镜;不喜欢一个人撑伞回家听见情侣的笑声,然后关掉闹钟,把第二天的闹铃调成你的节目。 可我每一个深夜都在等你的声音。 我明明不喜欢广播。不喜欢那些装作温柔的声音,不喜欢故意停顿制造悬念的剪辑,不喜欢每个‘你好’后面都是精心设计的台词。 可你的每一次呼吸,都让我觉得那不是表演。 我明明不喜欢你。 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。就像雨不知道哪把伞在等它,风不知道哪扇窗为它留着。 可是—— “可是,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三年,一千多个夜晚,我在录音室的监控画面里看过你工作的背影。你会在空无一人的录音室对着稿子笑,会在播读悲伤来信时摘下眼镜揉眼眶,会在节目最后说‘晚安’的时候停顿两秒——好像在等一个人回应。” “我明明不喜欢你。”我抬起头,看向隔音玻璃那侧的男人,“但我已经记住你停顿的两秒里,藏了多少次真心。” 录音室安静了很久。 然后我看见相原悠太摘下耳麦,拿起桌上的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。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 他拨通了我的电话。隔着玻璃,隔着三年的沉默,我们第一次四目相对——那个在雨里假装坚强的人,终于听见有人对她说: “青山小姐,我每个星期重新编排来信顺序,就是为了让你的信成为最后一封。然后在节目结束后看你走出大厦,到对面便利店买一罐热咖啡。” “三年。” “我也明明不喜欢你。” 他笑了,眼眶红得像他读过最悲伤的那封信。 “可是……我早就记住了你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所有样子。” 雨停了。 街灯亮起,像这个城市所有迟到的告白。 (完)# 《明明不喜欢》· 片段 东京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道理。 就像此刻,我站在新宿站西口的便利店屋檐下,看着积水倒映出破碎的霓虹灯光——像极了那些被拒绝过的告白,斑驳、模糊,却还在勉强发光。 我叫青山七海,今年二十七岁,在杂志社做图书编辑。三年前开始参与一档深夜广播节目的制作,负责整理听众来信,为电台主持人“悠太”准备脚本素材。 悠太的声音很好听。低沉、温柔,像是深夜十二点有人用指尖轻轻叩击你的心门。节目名叫《明明不喜欢》,每期都会读一封“明明不喜欢对方,却戒不掉那个人”的听众来信。 听起来很矫情对吧? 但做了三年,我发现全东京的人都在犯同样的病。 今晚的原稿有些特别——我没有照例朗读听众来信,而是打开了录音室那扇很少用的门。 “悠太先生。”我站在门口,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“今天这封信,我想自己读。” 隔音玻璃另一侧,正在调试耳机的男人抬起头。四十岁上下,戴着黑框眼镜,有些花白的鬓角让他看起来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。 他叫相原悠太,这档节目的灵魂。我没见过他的脸,整整三年。 “青山小姐?” “最后一期了。”我说,“你下周就要调去大阪,这档节目会被砍掉。我整理了三年‘不喜欢却放不下’的故事……至少,让我为自己写的那封,亲口念一次。” 他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 我在麦克风前坐下,展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稿纸。 这是三年前就该寄出的信。 写给节目,写给悠太,也写给那个站在新宿站西口雨中、不敢告白的自己—— 我明明不喜欢雨天。不喜欢等红灯时被溅起的泥水弄脏裙摆;不喜欢便利店关东煮的雾气模糊眼镜;不喜欢一个人撑伞回家听见情侣的笑声,然后关掉闹钟,把第二天的闹铃调成你的节目。 可我每一个深夜都在等你的声音。 我明明不喜欢广播。不喜欢那些装作温柔的声音,不喜欢故意停顿制造悬念的剪辑,不喜欢每个‘你好’后面都是精心设计的台词。 可你的每一次呼吸,都让我觉得那不是表演。 我明明不喜欢你。 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。就像雨不知道哪把伞在等它,风不知道哪扇窗为它留着。 可是—— “可是,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三年,一千多个夜晚,我在录音室的监控画面里看过你工作的背影。你会在空无一人的录音室对着稿子笑,会在播读悲伤来信时摘下眼镜揉眼眶,会在节目最后说‘晚安’的时候停顿两秒——好像在等一个人回应。” “我明明不喜欢你。”我抬起头,看向隔音玻璃那侧的男人,“但我已经记住你停顿的两秒里,藏了多少次真心。” 录音室安静了很久。 然后我看见相原悠太摘下耳麦,拿起桌上的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。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 他拨通了我的电话。隔着玻璃,隔着三年的沉默,我们第一次四目相对——那个在雨里假装坚强的人,终于听见有人对她说: “青山小姐,我每个星期重新编排来信顺序,就是为了让你的信成为最后一封。然后在节目结束后看你走出大厦,到对面便利店买一罐热咖啡。” “三年。” “我也明明不喜欢你。” 他笑了,眼眶红得像他读过最悲伤的那封信。 “可是……我早就记住了你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所有样子。” 雨停了。 街灯亮起,像这个城市所有迟到的告白。 (完)详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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